第95章 暗影之终(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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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佛耶戈,为什么你始终不懂?”伊苏尔德的亡灵泫然欲泣。
“我并不畏惧死亡。彼端既没有痛苦,也没有恐惧。我会与家族里那些伟大的女性相会,她们的故事我早已熟知,却无缘见面。身为族母,她们心怀慈悲却又说一不二。等到我死后,就能与她们一起沐浴光辉。想到此节,我便感到安慰。”
佛耶戈的脸上带着某种明显的困惑,他还想用言语打消伊苏尔德的死志:“但是,亲爱的,我为了复活你做了多少努力你知道吗?帝国的大军搜遍周边国家的圣物,才让你的生命得以延续,我们还找到了传说中的福光岛……你的复活是带有神话色彩的,卡玛维亚的诸位王后也会在先灵圣殿中为你祈福。来吧,与我一起,永不孤独!”
能活着,为什么要死呢?佛耶戈理解不了伊苏尔德的想法。
面对佛耶戈伸出的手,伊苏尔德只是抱头痛哭,嘴里不住发出呜咽声,满是抗拒地向后退去:
“大错已经铸成,你已经亵渎了死亡……”
“死神千珏已经近在眼前。我能感觉到它们潜藏在附近,等着把我带走。在宫廷中,半梦半醒间我便已听到狼灵围着床榻狂躁地踱步。还有一次,我很确定我见到一个发着白光的身影蹲在窗沿上——是羊灵,脸上戴着一张狼的面具。”
“若是我坦然接受死亡,羊灵也会将我安宁地带离生者的乐园,而妄图逃脱宿命的人,则由狼灵追捕,痛苦地倒在他有力的撕咬下……我已被毒害折磨得够久了,求求你!放我走吧!”
佛耶戈希冀的表情僵住了,眼前这涕泗横流的亡灵与他记忆里那个完美神圣的存在相差甚远。若是她爱我,她便会回到我身边……
佛耶戈低下头,池水深处那具王后的尸身吸引来他的注意,王后面如死灰,形容枯槁,皮肉枯陷,嘴唇透着乌青……
并非他们初见时,那个虽然出身贫寒,却娇艳如花、珍美如玉的裁缝女子。
他仿佛清醒过来,低下头喃喃道:“不……不该是这样的……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。”
“这是假的,假的!”
佛耶戈怒吼出声,他双手紧握王者之刃将其高举,卡玛维亚第一至宝的威力淋漓尽致地释放出来,黑雾凝集成风暴在万载井中肆虐,原本明澈的生命之泉也变得鬼气森森起来。
远处的天空中忽然如镜面般出现一道道裂痕,整个梦境濒临破碎。
……
“发生了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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